全民阅读“红沙发”第二场:期刊行业的价值挖掘与再造

  •   我日第四届中国(武汉)期刊交易博览会(以下简称“刊博会”)在武汉国际会展中心开幕。由中国新闻出版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主办的红沙发系列活动在会展中心举行。系列第二场活动邀请到上海故事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总经理、上海文化出版社社长冯杰先生,《看历史》总编辑苑海辰,两位就期刊行业的价值挖掘与再造进行深度对话。

      今天下午我们举行的是第二场活动,期刊行业的价值挖掘与再造。我们今天邀请到了两位期刊界的风云人物,上海故事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总经理、上海文化出版社社长冯杰先生,《看历史》总编辑苑海辰老师。欢迎两位老师的到来,都常资深的老师。下午我们的题目是期刊行业的价值挖掘与再造,在开始这个话题讨论之前,我们特别想听一听《故事会》背后的故事,《看历史》背后的历史。两位老师都对自己所在的期刊都是特别有感情的,给我们介绍一下。冯杰:《故事会》是一本老牌杂志,创刊于1963年,我为这个杂志服务了31年,我1985年进入《故事会》编辑部做编辑,也做过经营,做过品牌管理,以及现在正在做资产方面的运作,我对这个杂志非常有感情。

      苑海辰:和冯总的《故事会》相比较起来,《看历史》就是婴儿,最多是一个少儿,今年是进入第十个年头,《看历史》杂志,可能很多听众觉得一听历史就是讲讲历史故事、历史典故,或者是有点视觉上的感受,有一点泛黄的纸的感觉。我们给《看历史》的定位是中国的第一本以历史为切入点的新闻杂志,为什么说虽然叫《看历史》,但它是新闻杂志呢?我们是不想把历史按照传统的概念往旧了去做,越做越旧,我们是想把历史做新。为什么要把历史做新?我们之所以有兴趣去讨论历史,阅读历史,就在于历史和现实、和未来是有紧密关联的,历史对于社会、人民的价值所在就在这里。我们《看历史》的封面上有八个字,就叫“看到过去,知道未来”。《看历史》的就在中间,像一面镜子。从开始创刊,我们自己的编采人员对这样一个新的定位也不见得能够消化得了,我们今年6月份再次进行了杂志的,包括内容、视觉等,有些编辑很迷茫说到底要改成什么样子?我给编辑说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从视觉设计的角度,让拿到这本杂志的人不知道它会是一个历史杂志,你的视觉设计就成功了。

      苑海辰:我们不用回避现在纸媒面临的形势,我原来是做都市报的,原来在《成都商报》做过很多年的新闻,去年我曾经和做都市报的同行有过一些交流,武汉有《楚天都市报》,一二十年的经历都非常火,为什么今天纸媒下滑呢,在我看来不仅仅是一个工具、方式的改变。以前我们的,包括、期刊、电视、,是一种精英的模式,所谓精英就是单向的,我说你听,我讲故事,你听,但是你不能给我讲故事,我们以前的都市报,就是发生什么事了,我告诉你,你听,而且你只能从我的、电视、上看到。为什么纸媒面临这个局面?因为现在的手段带来了无限的可能性,由单向的精英变成双向、、大众。我和一些同行交流,大家都觉得很,以前是好日子,可能现在要过紧日子,也可能未来是苦日子。在都市报的时候,很多同事都强调一个东西,就是我们要开门办报,开门办报就是要加强和读者的往来,但是开门办报作为来讲可能仅仅停留在口头上。因为现在的工具,移动互联网提供了开门办报的无限可能性,但是就是没有人去实践,去用,这才是我们现在报人、新闻人、人、出版人需要认真思考的,就是要把市场的逻辑搞清楚。

      冯杰:传统出版到了一个非常严峻的时刻,我在多个场合都表达过我这样的观点,我说的传统出版主要是指大众期刊出版,大众出版现在来到了一个节点,很难通过自身去解决未来碰到的困境。为什么会造成这种结果呢?主要是现代的信息技术的飞速发展,改变了读者的阅读习惯,改变了读者的阅读兴趣和阅读爱好。以前我们的出版是编、印、发、广告,可以用来挣钱,是一个闭环,通过不断的循环不断创造价值,但是现在这个闭环出现断裂,通过编、印、发、广告挣不了钱,就变成了一个豁口,闭环上出现了缺口,这个豁口主要是外部的情况发生变化,是技术带来的变化,对于传统出版来讲是土壤变性,这个植物本来是弱酸性,现在变成弱碱性、强碱性,出现塌方式、断崖式的下滑。以前《故事会》32开本的,广告费从1990年的20万,到2007年的1436万,到2011年还有1100万,2011年到2015年四年的时间就跌到只有8万了,断崖式的下跌。1985年第二期《故事会》的发行量最高760万,现在是80万,我们面对未来发展的困难,必须通过对外部资源的融合、跨的融合、跨行业的融合,关键是与资本的融合,用资本的融合去解决我们传统转型升级的需要。

      冯杰:现在互联网称自己是传统,2015年左右的互联网把我们这个传统的格局搅得天翻地覆,期刊到现在有200年的历史,移动互联网用两年左右的时间已经了互联网打下的基础。技术的发展并不,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关键不在水,关键在人对水的利用问题,认为载舟就一定可以利用它,认为可以覆舟就一定会回避它。

      关于传统出版的转型与升级,我个人有一个看法。转型应该是从单纯的出版产业向新兴内容产业转型,原来没有自,技术不支持,内容产业基本是书、报刊或者是广电,出版基本上涵盖了内容产业,现在新一轮的文化产业发展趋势就是泛娱乐化的过程,很多大的IP并不是通过传统出版孵化的,更多是网络文学、手机游戏、网剧、网吧、动漫改编、大电影,出版只是变成了我们获取版权的手段之一,而不是全部。我们要传统出版的信心应该来自于传统出版要向新兴内容产业转型的决心,这是转型。

      升级应该是从产品经营向版权经营进行升级,我们以前靠产品打天下,《故事会》在2006年、2007年的时候利润达到最高,单单一本杂志的利润总额是4200万,那个时候杂志供不应求,在大概80年代末、90年代初是出版的火红年代,那个时候买杂志要凭票的,我们出版社有一本《文化与生活》,那个杂志是凭票供应的,那个时候一去不复返了。转型过程中必须要按照现在读者的需求做一些努力。